谷一一给所长打了个电话,告诉所长自己要休息一星期。
所长也没有多问,同意了她的要求。
从这天以司景年对谷一一格外的小心,家里的活更是不让她做。
她就过起了,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
每天天刚蒙蒙亮,司景年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生怕惊醒了还在熟睡的媳妇。
他走出房间,轻轻的关好房门。他到厨房准备做早饭。
以前有的时候贪睡,早上起不来,就去食堂买回来吃,现在谷一一怀孕了,肯定要更加注重营养和卫生,所以他准备早饭都自己做。
厨房门虚掩着,怕谷一一起来,他不知道。
谷一一醒过来时,也总能看见床头柜上晾好的温水,温度不凉不烫,正好入口。
她每次想干点什么家务事,手刚碰到就被司景年阻止。
“别动别动,放着我来。以后家里所有的活你都不许干,等我下班回来再干。”司景年的声音放得又柔又轻。
司景年现在一下班就往家跑,以前还会加个班什么的,现在这些都不存在。
只要一回家就忙前忙后的。
谷一一实在受不了他。:“不过是怀个孕,你看你紧张的,我又不是瓷娃娃。”
司景年却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那可不行,你现在是双身子,一点闪失都不能有。”
他说着,把谷一一手里的洗脚水端走,泼在了院子里。
兰花嫂子也从司景年小心翼翼的举动发现了端倪。
但她什么都没有问。
这也是有讲究的,怀孕不满三个月是不能到处说的,都说这个时候的孩子娇气的很。
她只是会经常来给谷一一送她腌的咸菜。
这段时间谷一一没有害喜的反应。她除了闻不得炒菜的味儿,不爱吃炒菜,其他都很正常。
但是兰花嫂子送来的咸菜又酸又辣,让她胃口大开,很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