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年雀跃地迎上前,伸手接过谷一一手里的包。
“一一,你下班了。今天怎么样?累不累?和同事们相处的好吗?”
一整天没有见到谷一一,司景年时不时都会想起谷一一的身影,
比如:在训练的间隙,他就会想起当时谷一一训练的情景。
回办公室的路上,看见前面和谷一一相似的背影,也会想起。
总之任何一个契机,都会触发他的回忆按钮。
早上~
她现在在干嘛?
她在研究所和同事相处的好不好?
中午~
中午吃的什么,研究所的饭好不好吃?
下午~
今天累不累?
工作的愉快不愉快?工作环境舒心不舒心?
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战友们时常都会把媳妇儿和对象挂在嘴边。
当时他还觉得这些战友们黏黏糊糊。现在轮到自己了,他才能体会个中滋味。
说起来,谷一一在医院工作的时候,中午他只要有时间,他们还能一起吃午饭。
或者司景年偶尔还能找个借口,溜到医院见她一面。
现在谷一一进了研究所,只要她不出来,外人就进不去。
是真真正正的见不着面儿。
总之这一整天都是不踏实的。现在好不容易盼着谷一一下班出来了。司景年才感觉到一天的折磨,在这一刻值了。
司景年打量着谷一一的神情。见她完全没有工作一天的疲惫,才真正放心。
谷一一知道司景年关心自己,她也很享受这种关心。对于司景年的问话没有不耐烦。
“今天过得还不错,同事们都很友善,我们相处的也很好,工作也不累。”
“如果不累,晚上要不要去看场电影?”
司景年看谷一一是真的不累,才提出来。
谷一一疑惑看着司景年,问:“我能去看电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