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个男人是谁?”白泽在空间里问谷一一。
“他叫司景年。”谷一一用意念回答。
“我感觉他喜欢你。”白泽自信的说。
“为什么这么说?”谷一一奇怪白泽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他经常盯着你看。”
“他经常盯着我看就是喜欢我啊?”
“当然,他看你的眼神不清白。”
“你个小幼崽,你懂什么是不清白。”谷一一笑话它。
谷一一慢慢睡了过去,头不知不觉的靠在了司景年肩膀上。
看见谷一一靠了过来,司景年的身体都绷紧了。肌肉太硬,谷一一靠的不舒服,还用手揉了两下,嘟囔了一句。
司景年看她的动作好笑,放松了身体,为了防止她滑下来,用右手轻轻的扶着。
开车的小战士,从后视镜看见了这一幕,直咂舌。这还是那个训练他们跟不要命似的黑脸阎王吗?
司营长,哦,现在是司副团长,在部队那可是出了名的黑脸,战士们看见都绕着走生怕被加练。
对女同志是正眼都不带看。好像在他眼里就没有男女之分。部队里也不是没有要给他介绍对象的嫂子、大娘,就连首长都是时不时要给他保媒。
这次司副团长执行任务回来,组织上提拔当副团长了,二十多岁的副团长,这么年轻,那是前途一片大好,说媒的就更多了。
可是人家司副团长一视同仁,一律不答应。
多少人看着眼热,没办法,职位高的没他年轻,和他一样年轻的没他长的好,长的好的,职务太低。你说气人不气人。
就连这次任务重伤的住院期间,都挡不住那些狂蜂浪蝶。
司副团长实在烦不胜烦,就派了警卫员在门口站岗,除了固定的医生和护士,其他雌性生物一律不让进。
部队里的人都传司副团长有隐疾,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姑娘喜欢他,他一个都不搭理。只是这些话没有人在明面上说,都是暗地里传。
要说司景年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