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太清楚耶稣会的阴鸷,那群披着神袍的欧罗巴人,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倭岛覆灭,必然会撺掇欧洲联军横插一手。
一旦欧洲人的火器部队介入,阿山面对的就不再是倭奴的太刀弓箭,而是欧罗巴最精良的火铳与火炮,到那时,大金铁骑再悍勇,也难敌钢铁与火药的碾压,全军覆没不过是朝夕之事。
在多尔衮心里,倭奴有欧洲人撑腰,可朝鲜是大明最恭顺的藩属,是跟着天朝上国混的“小弟”,如今小弟遭了强敌围堵,身为大哥的大明,没道理不出手拉一把——
说到底,大明的天朝上国脸面,比一场局部战事的胜负金贵得多,总不能看着藩属被人联手碾死,坏了大明的威仪。
朱有建端坐鎏金御座之上,听完李佲的陈奏与多尔衮的求请,指尖漫不经心地轻叩着御案,指节叩出的轻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心中却早已定了杀伐决断。
他素来把大明的威仪与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倭奴敢勾结欧洲势力挑衅大明藩属,已然触到了他的逆鳞;
更何况在他眼里,倭奴人体格孱弱、性情阴鸷,留着不过是浪费粮食,既扛不起大明开矿垦荒的重活,又屡犯海疆、不知悔改,早就没了存在的价值。
既然如此,不如一把火烧个干净,把倭奴群岛从地图上彻底抹去,永绝后患。
对于圣皇这看似突兀、实则杀伐果决的决断,朝堂文武无人敢置喙,更无人觉得不妥。
在世人眼中,朱有建是当世人皇,是执掌天下生杀的共主,自有权力定夺一个族群的存亡;
更何况倭奴数百年侵扰大明海疆,屠戮沿海百姓,此番覆灭,不过是恶贯满盈、咎由自取,便是杀得再彻底,也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朱有建当即拍案定策,一道旨意直传研究院,命其倾尽全力推进新式武器研制。
他心中早有清晰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