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九边重镇,哪还有从前重兵把守的模样?
只剩些不愿回乡的老卒守着城楼,每天晒晒太阳、唠唠嗑,倒像守着个老物件。
毕竟后金早没了人丁,鞑靼部落也散得差不多了,长城上的烽火台早熄了火,城砖上都长了青苔。
有人打趣说,再过些年,这长城怕是要成旅游景点,供人登高看风景,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狼烟升起了。
老百姓不知道的是,如今的吐蕃与吐鲁番,早没了从前的人烟,放眼望去千里空旷,只有风吹过荒原的声响;
漠海四周更是寂静,白天只剩虫鸣此起彼伏,夜里连盏灯火都难寻见。
唯有科尔沁草原塔河旁的棱堡还立着,门窗紧闭,就等马进山带着人去驻守开发;
哈喇和林的旧城遗址旁,也留着空地,盼着孙守法领兵来重建戍守。
更北边的伯利亚汗国、通古斯故地,还有极北的冰原,从前哥萨克人建的那些城堡,如今全成了废墟——若不是还有点碎石存在,谁信这里曾经有城堡?
这些地方,说起来竟不如万年前的蛮荒时代:
那会儿虽没人烟,至少还有成群的野生猛兽在林间奔跑、在草原觅食;
如今却是真的“啥都没有”,连只野兔、只飞鸟都少见,只剩无边的寂静裹着土地。
乾德皇帝心里却揣着个念想,私下里跟王承恩闲聊时提过——
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大明的人口能一年翻一番。
他算过,若真能这样,十年下来,就能有足够多的百姓,把吐蕃、吐鲁番、漠海,还有北边那些空旷的土地都填满,让那些荒了许久的地方,重新响起人声、升起炊烟。
鲁有林作为总负责人,早早就跟手底下的工匠们打了招呼:
“物理科的教授们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配合,别想着省劲儿,这可控孔明灯可是圣皇盼着的新鲜玩意儿。”
工匠们听了,都点头应下,手里的活计也跟着慢了些,专等教授们来指点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