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苦哈哈地做着卷子,谢枕弦和张柏松带着人出去,想见了见宣京这边的主考官。
主考官听说皇上因为殿试震怒,就知道有人会查到他这里来。
瞧见是谢枕弦,那人眉心一跳。
“谢大人。”
谢枕弦的本事他们都见识过,现下见到,心中难免慌乱。
而且谢枕弦旁边的张柏松是新任大理寺少卿,他对张柏松了解不多,心里也忌惮着。
谢枕弦坐下来,“李大人可安好?”
李为忠讪笑一声:“谢大人不必拐弯抹角说这些,我知道谢大人想问什么,我只管批阅卷子,卷子的名字也都封了起来,那卷子上对答的没有问题,至于别的,我是真的不清楚。”
他一开口,就急匆匆地要为自己撇清关系。
谢枕弦示意他不要着急。
“事情还未查清楚,李大人也不要妄下定论,这卷子我都拿到了,出事的主考官不止你一个,贡院那些人我到时候也会带回去调查,眼下李大人脱不了干系,也得跟我回一趟大理寺。”
这是通知,并不是询问,李为忠很明白这一点。
他咽了口唾沫。
“我知道谢大人生气,但我这个主考官,不等成绩出来也瞧不见上面的名字,怎可能帮人舞弊呢?”
李为忠看着有些愤怒,像是因为自己被冤枉了所以怒不可遏。
谢枕弦对于他的表情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张柏松看着李为忠吃瘪的表情,倒也没说什么。
一切都得把人给抓来拷问拷问,他们或许才会说出实情。
身为主考官,若说他们不知道,那谢枕弦和张柏松是断断不相信的。
就这一天的功夫,谢枕弦抓来了不少人,而牢里的考生也都把卷子交了上来。
有人脾气桀骜,不愿意写,卷子上空白一片,有的写了,但跟自己原先写过的相似度很低。
果然成绩都是造假的。
谢枕弦放下手里的东西,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他看着原先的那些卷子,都说批阅卷子时名字是密封的,那会不会是在上面做了什么标记或者其他的东西?
想到这里,谢枕弦开始一张一张看,记录下上面的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