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秋只是心疼安阳,长公主那样好的一个人,到了那些人嘴里变得那样不堪。
这些反对的人也是黔驴技穷,才会让那些人往民间散布流言。
“说得对的不必去管,至于那些造谣我的自然还是要管一下。”
安阳补充了一句,然后就去皇宫。
这些天她都待在这里,建贞帝病得一日比一日严重,谢枕弦也被留在这边。
现在建贞帝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谢枕弦中的毒。
“你身体如何了?”
建贞帝每日都会问谢枕弦这句话。
陈意浓站在一旁看着两人。
她瞧见了建贞帝眼中的愧疚。
谢枕弦低下头:“还是老样子,倒是皇上,这几日看起来气色差了许多。”
第一天竟然是建贞帝最好的状态了,这几日建贞帝只能躺着,动弹一下肺腑就痛得厉害。
建贞帝微微侧过身子。
“人各有命,朕的命就到这里了,但你不一样,你还年轻,朕已经和安阳说过了,到时候她也会让人帮你看看你中的毒。”
说到毒,建贞帝想起一件事。
“萧月茹想见见你。”
萧月茹就是萧贵妃。
谢枕弦愣了一下。
“你的毒,朕当时怀疑来自十九部,所以抓到萧月茹之后问了她,她的确清楚,只是不愿意说,非要见你,你是怎么想的?”
见还是不见,全看谢枕弦自己。
只是谢枕弦不愿意拒绝,因为他还是解了毒去找大师救陈意浓。
“皇上,臣愿意去见她。”
见了萧月茹,不管能不能拿到解药,谢枕弦都认命了。
建贞帝对于谢枕弦的话并不感到意外。
“你去吧,小心些,她是个疯子,有些话是不可信的。”
谢枕弦知道要防范十九部的人,他起身离开,去了牢房。
汤樾知道他要来,提前准备着。
“万事小心。”
汤樾不放心地叮嘱一句。
谢枕弦走进去,萧月茹端坐在稻草堆上,看着比那时的他还要凄惨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