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那不是一点半点。”
阎逸的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生死一战。
“最后没法子,只能赌命。我震碎了能量脉络,想拖他下水。”
“当然,我留了最后一条主脉没断。不然,当时就交代在那儿了,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但也就这一条了。”
他晃了晃吊着的右手:
“缺少了能量脉络贯通,身体对超凡力量,包括T药剂和治愈型天赋的接纳效果都大打折扣。
这双手,勉强帮我接上了,但经脉枯萎,肌肉萎缩的后遗症跑不了。
以后提重物都费劲,更别说握刀。而且.......”
阎逸转过脸,看着韩子夜,也看着其他默默倾听的队员,坦然而无奈:
“能量脉络只剩最后一条,能调动的力量十不存一,上限也被锁死了。
客观来说,我这身体条件,确实不适合,也没资格再担任战斗小队的队长,更别说是在东9区这种地方。
指挥部的决定,合情合理。”
韩子夜一时语塞。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
脑海里却闪过初次见面时,阎逸凶悍如修罗,一人压得他们六人小队喘不过气的场景。
那堂有些特别的迎新课,让他记忆犹新。
但就是阎逸那样一个仿佛天生就该屹立在城墙最前沿的男人。
如今却因为无法逆转的伤势,要被迫离开他守了一辈子的战线.....
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有些人可能会因为能苟且偷生而站沾沾自喜。
但韩子夜知道,阎逸绝不是那样的人。
“呼——”
阎逸长长吐出一口烟雾,仿佛要把胸中的郁闷也一并吐出。
“其实往好了想,在这城墙组风吹日晒,跟异鬼玩命玩了小半辈子,老子也该歇歇,享享福了不是?
城务组多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听说食堂伙食都比墙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