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递过去几张纸，折叠起来整整齐齐，交到胡玉良手上的时候，胡玉良下意识瞥了一眼，只能从纸的背面看见密密麻麻的字。

见宁墨没有让他当初打开的意思，胡玉良也按捺下了好奇心，只当是宁墨从秘书那里得到了消息，现在是给他贺喜。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心知以后见面的机会恐怕会越来越少了。将该说的说完，宁墨便起身告辞。

胡玉良还想再留宁墨一会儿，但看着他起身的动作，觉得李师傅这么大年纪，陪自己说了这么久的话，恐怕也累了，便没有再挽留。

宁墨离开之后，胡玉良看着桌上折叠起来的纸张，终于想起来打开，但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行网址——

正是857借用宁墨名义，一直锲而不舍写文的那个网站！

两年时间里，那个网站也从当时的一个随手误触广告就能进入的小破网站，发展成了几乎最大最全面的“黄色废料”网站！

而网站里囊括的类型，几乎包含影视、图片、文字多种类型，甚至其中，不乏一些偷拍的图片和视频！

这样庞大的一个数据库，甚至不需要什么隐蔽的链接，只需要一两道极易破解的密钥，就能完全登入。

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发展壮大成了如今的地步！

至于它发展会员的方式，更是简单粗暴，从原本的充值—打赏订阅的消费类型，转化成了多种消费模式——

可以通过上传图片、视频获得积分，再利用积分进行消费。或是用虚拟货币作为交易手段，用于交易一些隐蔽的、高价值的东西...

胡玉良很快看完了第一张纸上宁墨的自白和对网站的介绍，迫不及待地浏览第二页——网站的一些明细分类和具体业务，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网站上面已经不单单是“黄色废料”的问题了，毕竟黄赌毒总是伴随出现，而血腥暴力更是太常见的桥段。这个网站的性别同一性太大，甚至讨论起了一些对政治存在不良导向的话题...

“不安定因素太大了...”

胡玉良很快看完了四张纸，甚至不可置信地从头开始，又看了一遍。喃喃说道，一边打开了电脑，照着纸上的网址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