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万界城北门，晨曦初露。

一辆由四头赤鳞兽拉着的华贵马车，静静停在城门外。马车通体由千年紫檀木打造，车厢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车厢四角悬挂着四枚银色的铃铛，微风拂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那是万界城凌家的标志，整个灵界无人不知。

凌战第一个跳上马车。

他今年七岁，是凌静和凌阎魔的儿子，也是几个孩子中性格最像凌静的一个——沉稳，冷静，话不多，但眼中总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

“快点快点！”他回头催促道，“再磨蹭天都亮了！”

凌瑶被奶娘抱上车，小丫头今年刚满两岁，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不情愿：“不要不要……瑶瑶要母亲……”

“母亲在家等我们。”凌战难得露出几分兄长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脑袋，“我们很快就回来。”

凌瑶瘪了瘪嘴，但还是乖乖坐好。

最后上车的是凌念。

他站在马车旁，仰着小脸，看着面前的零·一。

零·一今天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那袭纯黑色的长裙，而是一身简洁的浅蓝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看起来就像某个大家族的年轻女护卫。

“零姐姐，”凌念轻声问，“你真的能跟我们一起去吗？”

零·一蹲下身，与他平视。

那双纯金色的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普通的人类眼眸——黑色的瞳孔，白色的眼白，看起来与常人无异。这是童帝特意为她研制的“伪装晶片”，可以完美隐藏她的真实身份。

“能。”她说，“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护卫。”

凌念的眼睛亮了。

“太好了！”

他扑进零·一怀里，紧紧抱住她。

零·一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环住这个小小的孩子。

那动作很生疏，很笨拙，却无比温柔。

远处，城墙上。

凌静和上官云汐并肩站着，看着这一幕。

“你确定这样没问题？”上官云汐轻声问。

凌静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个抱着零·一的小小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不舍，有担忧，也有——

期待。

“他会没事的。”他说。

上官云汐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

马车缓缓启动，向着北方驶去。

凌念从车窗探出小脑袋，朝城墙上的父亲挥手。

凌静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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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墟秘境，位于灵界极北之地，冰封之海的边缘。

这里常年被冰雪覆盖，气温低至零下百度。普通人踏入此地，瞬间就会被冻成冰雕。但对于修行者来说，这只是小菜一碟。

当凌家的马车抵达秘境入口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上百人。

各大家族的年轻一代，带着各自的护卫，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默默调息，有的则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其他家族的人。

凌战第一个跳下马车。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

“那是凌家的？”

“凌静的儿子？”

“听说才七岁，也来参加试炼？”

“七岁怎么了？人家可是凌静的血脉！”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凌战仿佛没听见，只是扫了一眼周围，然后转身看向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