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定义部分结构……因失去后续支持与平衡……自发扭曲、固化……形成……充满内部矛盾与漏洞的……不稳定‘囚笼’……”
“吾等……监控节点……也随之……失去与主体链接……功能残缺……进入休眠……”
理念分歧……高维冲突投影……凌静立刻想到了那团“意念聚合物”。原来,那不仅仅是“囚笼”诞生后内部的产物,而是在“定义”之初,就来自“外部”更高维度的冲突力量的渗透和干扰!正是这些冲突,导致了“奠基者们”的分裂,最终使得这个“定义新路”的宏大尝试功亏一篑,只留下了一个畸形的、充满问题的“囚笼”!
“所以,‘净蚀之影’他们所追求的‘净化’与‘重启’,就是想重新启动或修正这个‘起源定义协议’?”凌静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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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不足……无法完全判定……” “了望者”回答,“但根据残余记录……‘净蚀’倾向……与协议中断后……部分‘基石’碎片被高维冲突力量污染后……产生的畸变体……存在高度相似性……”
“他们的目标……可能是利用‘囚笼’内的某些‘变量’(如你)作为引信或坐标……强行与残留的、或外部渗透的冲突力量建立联系……尝试以自己的方式……‘完成’或‘改写’协议……其结果……极大概率是导致‘囚笼’现有结构彻底崩溃……引发更大范围的……法则归零……或混沌吞噬……”
凌静心下了然。这和他之前的推测基本吻合。“净蚀之影”并非救世主,而是另一种危险的、试图以更极端方式解决(或利用)“囚笼”问题的存在。他们的“净化”,很可能是一场彻底的毁灭。
“那么,你唤醒我们,或者说,我们触发了你的‘残余记录协议’,是为了什么?”凌静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他不相信一个损毁严重的监控节点,仅仅是为了和他们聊天。
“了望者”沉默了片刻,那只晶格构成的眼睛,似乎第一次真正地将“目光”聚焦在凌静身上,尤其是他眉心那若隐若现的阴阳印记和体内流转的独特体系。
“汝……很特殊……”
“身上……同时具备……‘基石’烙印(蓝图/古神权限)……‘变量’特质……初步的‘阴阳平衡’感悟……以及……被高维冲突力量‘标记’……”
“汝之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罕见的……‘可能性聚合体’……”
“本节点……残余使命之一……便是记录……所有可能影响‘囚笼’稳定或演化的……高潜力‘变量’数据……”
“汝……符合……最高优先级记录标准……”
“同时……根据底层协议模糊指令……当遭遇具备特定特质的‘变量’……且系统主体离线时……值守者有权……根据判断……移交部分……非核心数据与权限……”
说着,“了望者”面前那尚在微弱闪烁的菱形水晶面板,光芒忽然变得明亮了一些,一道凝练的、包含着海量结构化信息流的光束,从中射出,直接照向凌静的眉心!
“此乃……本节点……所负责监控扇区的……部分历史法则变动数据……‘囚笼’基础结构解析(残篇)……以及……本节点的……临时次级访问密钥……”
“密钥……可助汝……在一定范围内……感应其他可能尚存活动的监控节点或‘基石’碎片……获取更多信息……或……借用其残余功能……”
“警告……密钥权限有限……且可能引动……某些敏感存在的注意……”
信息流与密钥光束来势极快,且似乎并无恶意,更像是一种程序化的“交接”。凌静只觉眉心一热,海量庞杂却有序的信息涌入识海,同时一个冰冷的、由特定法则频率构成的“密钥”印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与那冲突印记、古神印记等并列,形成了一个更加复杂的“印记集合”。
这个过程并未带来痛苦,反而像是补充了大量缺失的拼图。凌静对“囚笼”的认知,尤其是对其基础结构缺陷和某些区域历史演变的了解,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他也隐约能感应到,在这片“万法归寂之地”的更深处,以及归墟的其他方向,存在着几个极其微弱的、与手中“密钥”产生共鸣的“点”,那可能就是其他尚存一丝活性的监控节点或较大的“基石”碎片。
“为何……选择我?”凌静消化着信息,沉声问道。
“了望者”眼中的数据流似乎黯淡了一丝,声音也更加断续:“因为……汝是漫长休眠后……第一个……抵达此地的……具备如此特质者……”
“也因为……汝所选择的道路……‘阴阳归元’……探索‘第三态’……与‘奠基者们’最初的‘第三条路’宏愿……存在……微弱的……相似性……”
“或许……只是……残存逻辑的……一次渺茫投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