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叫名字已经不够表达感激了,于是苏盏叫出了那个称呼。

“哥哥。”

贺知期僵住了。

属于苏盏身上的香味源源不断地飘向他,他不得不把一大半的精神力都用来压制自己发热的腺体。

——事实上,从苏盏出现在贺家开始,贺知期的腺体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半发热的状态。

在叫嚣着,蛊惑着,怂恿着贺知期用牙齿咬上苏盏的后颈。

“手机你自己买,就在这座商场的二楼,司机等下来接你。”

说着,贺知期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了一旁,匆匆离开、

咦?

苏盏眨了眨眼睛,甚至还没来得及和贺知期说上应答的话。

他看着贺知期的背影,总觉得这位年少总裁的身上带着一股……猴急劲。

行吧。

苏盏弯腰,想把手表袋子全提起来。

一抬头,就看到刚刚的脸又回来了。

于是他下意识叫道:“贺知期?”

贺季时漂亮的脸都气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