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来魂来!”
见男人一直不醒,苏盏的脸上也开始浮起担忧之色来。
但那点担忧又很快被自己的骄傲遮掩住,不容许任何人窥探到。
“……”
琚系舟恢复意识时,听到的就是少年一声又一声的“魂归来兮”,以及那双柔软细腻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背上、手臂上拍来拍去,像把他当成面团来揉。
于是琚系舟便知晓,是他来了。
男人单手撑着床,利落地站了起来,而后立马行礼,声音不卑不亢,“太子殿下。”
“哼。”
苏盏瞥了他一眼,见他面如冠玉,脸色是熟悉的冰块样子,便也知是他来了。
“琚系舟,你好大的胆子。”
少年一副算账的架势,琚系舟却不慌不忙,淡淡道:
“弗之失礼,还请殿下见谅。”
苏盏又是一声冷哼,看着地上的床褥,眼神有些飘忽,但坚决不承认自己有问题。
他是太子,他自然得享用好东西,这被褥虽然一看就是新的,但不舒服就是不舒服,还有这床,硬邦邦的。
一点也不舒服。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
琚系舟只一眼便看出苏盏的想法,并不意外,依旧是没有感情地说话:
“殿下,根据微臣这半月的观察,依旧没有融合的迹象。”
他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把地上的被褥抱了起来,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却丝毫没有要给苏盏重新拿被褥,亦或是给他换个地方住的意思。
苏盏尚且沉浸在琚系舟所给的信息中,眉头紧锁。
“这离魂之症,明明你到了清风镇之后便出现了记忆融合的迹象,半月有余,你就可以记起你那个黑黑的傻大个做的事情。”
“为什么本太子什么时候都记不起?”
正说着,苏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衣裳,又嫌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