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接过水,喝了一口,又继续手中的动作:“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多赶一分钟,就能早一分钟完成修复,不影响后续的工期。你也别太累,注意看工人的安全防护,别再像昨晚那样受伤了。”
苏瑶心中一暖,不再劝说,只是默默站在一旁,帮他留意周围的施工情况。阳光渐渐西斜,草原的风变得温柔起来,远处的羊群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偶尔传来几声牧民的歌声,与工地的机器声交织在一起,竟格外和谐。
傍晚时分,坍塌现场的清理工作终于完成。李渊看着露出的新鲜地基面,松了口气,对身边的哈桑说:“明天一早,我们就开始浇筑新的地基。我已经让国内的厂家加急空运了高强度混凝土,预计明天中午就能到。”
哈桑点头,眼中满是敬佩:“李,你们的效率太让人惊讶了。如果是我们自己,恐怕至少需要一周才能完成这些工作。你们不仅带来了先进的技术,更带来了高效的管理经验,这对我们埃及的基建发展太重要了。”
“我们是合作伙伴,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李渊笑着说,“等这个项目完成后,我们可以联合编写一本《跨境基建施工指南》,把这次的经验分享出去,帮助更多非洲国家建设基础设施。”
哈桑闻言,兴奋地握住李渊的手:“这个主意太好了!我立刻向埃及基建部汇报,争取他们的支持!”
当天晚上,营地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庆祝活动——不是庆祝塔基抢修取得阶段性胜利,而是庆祝两国工人在合作中建立的深厚友谊。篝火再次燃起,中方工人弹起了吉他,埃及工人唱起了当地的民谣,李阳和李悦则带着几个埃及孩子,在篝火旁跳着简单的舞蹈,笑声与歌声在草原的夜空中回荡。
李渊和苏瑶坐在篝火旁,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相视一笑。苏瑶靠在李渊肩上,轻声说:“还记得咱们刚决定来非洲时,你还担心孩子们适应不了这里的生活。现在看来,他们不仅适应了,还爱上了这里。”
“是啊,”李渊握住苏瑶的手,目光温柔,“孩子们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也更善良。这次非洲之旅,对我们来说是职场的挑战,对他们来说,却是一场难得的成长。”
李阳这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用干草编的小篮子,递给苏瑶:“妈,这是穆罕默德大叔教我编的,他说这个篮子能装很多东西,以后你去工地可以用来装文件和笔记本。”
苏瑶接过篮子,轻轻抚摸着粗糙却结实的草绳,眼中满是感动:“谢谢你,阳阳,妈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