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Joby没有。Archer没有。Wisk没有。谁都没有。只有风驰前沿有。

第二天上午，关翡的办公室。

李钧坐在关翡对面，把昨天那个电话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关翡听完，沉默了很久。

“李总，你怎么看？”

李钧说：“Joby想合作，不是因为他们看好风驰前沿。是因为他们怕风驰前沿。东南亚的市场，他们进不来。风驰前沿的技术，他们赶不上。风驰前沿的成本，他们做不到。他们想通过合作，拖住我们。让我们慢一点，让他们有时间追上来。”

关翡点了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钧说：“不合作。我们自己干。东南亚的市场，我们自己开拓。技术，我们自己研发。成本，我们自己控制。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关翡看着他，笑了。“李总，你变了。”

李钧愣了一下。“变了？”

关翡说：“七年前，风驰退市的时候，你跟我说，你不想再上市了，你不想再和资本打交道了，你只想安安静静地做技术。现在，你跟我说，我们自己干，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他顿了顿。“你比以前，更硬气了。”

李钧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不是硬气。是有底气。七年前，风驰的技术，还没有现在这么强。七年前，风驰的市场，还没有现在这么大。七年前，风驰的人，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现在，我们有技术，有市场，有人。什么都不怕。”

关翡点了点头。“那就自己干。东南亚的市场，我们自己开拓。技术，我们自己研发。成本，我们自己控制。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李总，你知道特区现在最值钱的是什么吗？”

李钧说：“什么？”

关翡说：“是那些从培训中心出来的年轻人。他们不是最聪明的，不是最有钱的，不是最有背景的。但他们是最能吃苦的。他们知道没有活路是什么滋味。所以，他们不会让任何人把活路堵死。”

他看着窗外那些飞行器。“Joby想合作，想拖住我们。让他们拖。我们走我们的路。等我们走到前面了，他们想追都追不上。”

李钧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关总，你说得对。我们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