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面那光鲜的世界,卧室还是黑夜的模样。
墨谨诚想到了那个荒唐的故事,是古荣离开以后,他以为沈时钥生病了,去找楚默,她说的那个故事。
当时自己听了是什么感受,没有什么感受,对一个编造的故事没有什么看法。
就只当做她不愿意让自己知道,她那些年在国外的生活,用来搪塞的借口。
和墨睿纠缠了七年,最后一无所有的结果。
如果之前的话自己不相信,那今天呢,自己要的当她只是朋友离开难过,一时的胡言乱语吗?
但如果自己都不相信她,那还有谁知道她那悲惨的上辈子呢?
几次调整自己,都徒劳无功,墨谨诚缓缓呼了一口气,轻轻地出了卧室。
他的手机响起,是公司的电话,墨氏和风信都在海城成立分公司。
“怎么了?”
“言总,您今天还要过来吗?”
“不了,我休婚假,会有人去接手公司的事情的。”
“那祝您新婚快乐。”
仿佛已经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一样,对方爽快送了祝福就挂了电话。
沈氏集团和钥铭的老板就是一个打酱油的,基本上就没有在公司待过半年,但也不妨碍它们成为业内翘楚。
优秀的领导者会识人善用,利益是所有关系的纽带。
犹豫了半天,墨谨诚拨通了电话:“墨睿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在半个月之前,死于一场当地的暴乱!”
墨谨诚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他父亲呢?”
“疯了,流落到北美,成为一个路边的流浪汉。”
“这件事你不用再跟踪了,你回庄园,龙武会重新给你安排新的任务。”
“好的,先生!”
沈时钥睡到下午醒来,头有点疼。
她没有喝酒断片,也没有失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睡之前告诉了墨谨诚什么。
盯着天花板出神,他会相信吗?不相信,那就当自己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时间,他应该去公司了,他会不会去楚默,又认为自己心理上出了问题,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