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才开出去没有多久,墨谨诚就突然叫停:“在一边停车!”
司机把车停一边回头望去,倒吸一口冷气:“沈小姐您这手怎么了?”
右手手腕已经肿得老高,已经有往手臂延伸的趋势。
墨谨诚看到这一幕还是有点难受,语气就加重了一点:“在车上,还戴什么口罩,取下来!”抬手就拉了沈时钥的口罩。
司机感觉到墨谨诚的生气,只能小心翼翼地说着:“我现在就开车去医院,这么严重,得去做一个检查。”
墨谨诚拿出绷带,先给她做了简单的处理,然后翻出两颗止疼药塞给沈时钥:“等一下我看你怎么和小舅舅说!”
知道肯定会有影响,但也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她这要养好长时间才好。
沈时钥没有吃药,而是将自己手放到墨谨诚手里:“我不能吃药,你帮我吹吹就不疼了,你不要告诉小舅舅行不行?”
她的额头已经被汗湿了,却还是照顾着墨谨诚的感受,她能够体会这种心情,墨谨诚身体冰冷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的感受。
是无能为力,不能代替他疼痛的感受。
所以自己能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他也能够明白自己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
墨谨诚缓了一口气,终是不忍心再苛责她,而是轻轻托起她的手,这样轻轻吹起了。
沈时钥突然就心酸的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这件事不可能隐瞒得住宋钰,沈时钥回家没有多久,宋钰就急匆匆赶回来,得知沈时钥去睡觉了,他只能把怒气往墨谨诚身上撒。
“墨谨诚。好好的人出去一趟就变成这样了,你要怎么解释,连自己老婆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就不管吗?”
墨谨诚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任凭宋钰训斥,就是一言不发。
宋钰似乎真的被气得不轻,又看墨谨诚这样,不过大脑的话就直接蹦出来。
“你不是这京城的皇太子吗?你的那些势力,那些别人闻风丧胆的手段呢?是我外甥女不值得你用尽手段吗?”
“小舅舅,是我的错,您想要我怎么做。”
“我想要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我想要逼迫她的那个人付出代价,我想要她平安幸福,有这么难吗?”
这些年来,沈时钥就没有一天是幸福的,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让她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