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本来就睡得十分晚,她在自己的面前没有警惕,又那么早起来,人都是迷糊的。
在墨氏坐了一个上午,墨谨诚掐着点回去,还带了一套画板。
但,在客厅里瞅见沈时钥那寒光乍现的视线,宠辱不惊的墨少还是脚步微顿。
“睡好了吗?”
“睡好了,再不睡好这人都要被卖了。”沈时钥阴阳怪气的本事愈加厉害。
墨谨诚先咳了一声,避开沈时钥的锋芒,把画架放在一边,又咳了两声。
沈时钥也错开了目光,在心里面告诫自己,是墨谨诚的苦肉计,不能上当。
可是墨谨诚越咳越是严重,他想要忍住就表现得特别明显的压抑,最后直接是咳弯了腰。
“你怎么了,赶紧过来坐会,先喝一口热水。”
慌慌张张地给墨谨诚倒水,他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好,以至于自己都忘记了他的体质。
沈时钥伸手去摸墨谨诚的手,一片冰凉,吓得她直接冷了脸色:“墨谨诚,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体,早上那么冷,你还穿什么中山装?”
“是是,是我不对,我去医院做一个检查好不好,你不要担心。”
墨谨诚反倒是心疼起沈时钥这种紧张的状态,她把自己看得应该非常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知道吗,墨谨诚我现在已经嫁给你了,如果你有什么,我只能守一辈子的寡了,你忍心吗?”
“不忍心。”
沈时钥哽咽的声音让墨谨诚的心脏,如闷锤砸下来,疼得呼吸困难。
下午,墨谨诚依言去做了一个检查,医生看着报告,惊诧不已:“这位先生有非常严重的体寒,一般只有在女生中比较常见,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或者是其他情况引起的?”
沈时钥一听到这个就垂下眼睑,沉默不语。
墨谨诚倒是不以为然:“就是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