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夕阳余晖爬上了画架,沈时钥才收笔,垂头看着自己的手,一点点握紧,又一点点松开。
“哥,我要回家了,最近都不会来看你,请你告诉爸妈,我现在很好,我会好好的。”
回去的路上,沈时钥对墨谨诚说:“我们回家吧!”
墨谨诚费力地拧开一瓶水递过去:“嗯,好。”
瓶子在他的手里微微颤抖着,只是颤抖的幅度肉眼看不出来。
墨谨诚又去楚默那里做了一个检查,楚默直叹气:“你这身体我是真的束手无策了,你只能靠自己注意,现在就是一场小感冒,都会要你半条命。”
楚默观察着墨谨诚的表情,试探着问:“你就真的不打算告诉她!”
墨谨诚的眼神深幽,如一潭泛不起一点波澜的古井:“告诉她,只会多一个人痛苦,你知道了,你心里面放得下吗?”
“我说不过你,随便你,反正你也看到她的情况了,表面上看起来,很好,但我告诉你,一旦她心里面绷着那根线弦断了。”
他们这些早已经看淡生死的人,都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那可是她的至亲至爱的人。
和沈时铭的接触没有柯成多,但也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之前的沈时钥是多么的幸福。
“我们明天回国,以后有什么事联系陆洲?”墨谨诚起身回去。
在路口看到一家中餐厅,还去带了一份面条回去。
窗外是异国的夜景,墨谨诚在排队时竟然遇到了两个海城的姑娘。
她们在讨论着国内的娱乐八卦:“宋天王要发新歌了,好期待呀!”
“这得有大半年了吧,宋天王一直没有动向,我还以为他要退圈来着,都怪那个十八线,伤害了我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他外甥女的消息,我国内的朋友说她要回国了!”
“听谁说的,造谣吧……”
服务员问墨谨诚:“先生,您要什么面?”
“两碗清汤挂面!”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