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的人基本上已经淡定了,老大就说在逗这个龙骑,关键是怎么把握这微妙的气氛,就是一个非常奇特的事情。
龙武打电话过来问情况的时候,龙骑把这件事与龙武分享了,又开始六亲不认了:“以后千万不要告诉别,我是你哥,我没有这么蠢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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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哪里是放过那个人,她分明是将那人推向死亡。
如果不是她放人,那人可能还有狡辩的机会,但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那人会被自己人怀疑,质疑,直到死在自己人手上,没有人相信他什么也没有说。
沈时钥终于发现了沃斯的异样,一边看资料,一边问:“怎么了?”
“我想要和你单独谈谈。”
地下城的几个人都看向了他,知道了他们老大的身份,这是要抓人了吗?不要忘记了,现在这邮轮的实际控制权在谁的身上,要声张正义,也要等到上岸了再说。
沃斯长长呼出一口气:“我就找你们老大聊一点私人话题,不能把她怎么样?”
谁敢惹这位祖宗,是嫌自己的秘密不够多,还是怀疑她挖不到自己的黑料?
沈时钥把资料扔给属下,吩咐着沃斯:“长官,请你给我倒一杯水,顺便把窗户关上。”
地下城的人默默退了出去,感觉这位长官有点可怜。
没有人的时候,沈时钥才取下了自己的口罩,露出了脸上伤。
沃斯的问题就硬生生卡住了,最后问了一句:“你伤得严重吗?”
“不严重,就皮外伤,就可能会破相了。”
沈时钥满不在乎和不以为然的态度,让沃斯心疼,还是希望她是自己想象中,强大到无视一切的K。
把水递过去,沃斯拧眉担忧着:“你参与的事情太危险了,要不你跟我走吧!”
沈时钥捏着玻璃杯,轻呵了一声:“你这是让我公然劈腿吗?你要帮我一起还债吗?”
沃斯干着急:“他们都是恐怖分子,会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