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了。”
沈时钥垂着脑袋站在墨谨诚的身边想,像一个犯错的孩子,见到家长就压下自己暴躁的情绪,做一个乖孩子。
“嗯,回去吧,没事不要出门。”
墨谨诚旁若无人牵着沈时钥离开,沃斯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些愣神。
上车,沈时钥就偏头靠着车窗,要睡觉的样子。
她没有主动解释,墨谨诚也没有刻意去问,仿佛心照不宣,又好似在规避他们的问题。
“前面停一下车,我们下车吃个饭,你回去告诉楼先生,我们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好的。”
054麻溜弃车而去,这谁留下,谁死,赶紧去找阿三求求经,他是如何处理老大的生活琐事的?
沈时钥闭上的眼睛缓慢睁开,暗骂一句,怂包。
正要闭眼装死,身体就被沈时钥搂了过去,轻柔的语言也在耳边刺激着神经末梢:“我一直在等你来找质问,报复我,甚至我想过你会举着枪,眼睛都不眨的扣动扳机,但你都没有……”
沈时钥不舒服偏头,不知道他干什么突然提这个,就因为自己没有报复吗?这人欠报复。
“你先放我下来,我没有那么幼稚!”
“我知道你一向客观冷静。”
墨谨诚的手臂又收了收力道,好似这一松手,沈时钥就会化为一阵雾,她就再也抓不住了……
沈时钥皱眉,没有挣扎,这人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这样了?
“我和你哥哥是同学没有错,但他还是第七区的领导人之一,风心庄园是他起的名字!”
沈时钥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墨谨诚就安抚性的抱紧她,事实对她很残忍,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沈时钥,让她在遇到敌人的时候有辨别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