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钥拿起筷子给卜萨夹了一块牛肉,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
吃完饭,卜萨还是死皮赖脸地去沈时钥的房间。
才一关门就急匆匆拉沈时钥坐下,皱眉问:“姐,你这真的就因为那个男人长得好看,就和他在一起了,现在还带回来了,那楼七怎么办?你不要他了吗?”
沈时钥掐了掐卜萨的鼻子,无奈表示:“大神,你弄错了,人不是我请来的,我和楼七之间不可能有什么,我能够把我的命给他,却不能在感情方面给他任何回应,我的立场一直没有变。”
“那你就那么肯定你和那个姓墨的会一直信任,一直感情好?”
“不能确定,我和他之间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关系,他有所顾忌,我也无法做到对他敞开心扉,可能我们会一直保持平静的状态生活下去,又或者我们会分开,即使我能够预知未来,也无法就感情做一个评断。”
卜萨翻了一个白眼,认为沈时钥就是在狡辩:“反正都是你自己说的。”
沈时钥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个就是按照我的意愿选择的,如果今天坐在轮椅上的是他,我也会选择给我们一个机会,曾经认为自己配不上他。”
“行了,行了,来检查一下我的技术有没有退步,这可是我第一次以K K队长的身份,带领国内的战队打世界大赛,要是输了,那可丢脸了。”
卜萨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切换自己小号,心里面还有一些怨气在滋生。
那个自己追着打了半个地球的人,在比赛前,回家处理工作了,那自己还怎么样证明自己技术比他强?
门口,楼七端着水果,推着轮椅转身离开。
不是轮椅束缚了自己,是自己从始至终不是沈时钥你心里面的那个人。
宋钰第二日才回来,他的脸色不太好,而沈时钥面前又若无其事。
他从国际刑警那里得到一些没有得到证实的消息,苏茜可能成为了这个地区,权利斗争的牺牲品。
他觉得自己要先找一个地方,把这些事情处理好,再回来接沈时钥回家。
沈时钥不能跟着自己,在墨少的身边,至少自己知道她的安全是得到保障的。
他大清早起来,发现墨谨诚已经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于是也挽起袖子去帮忙。
他们一边做包子,一边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