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要出去一趟!”
陆洲往沈时钥身后看,怎么没有看到墨少,难道不在吗?
沈时钥直接说:“他昨天晚上喝醉了,现在还在睡?”
陆洲瞪大了双眼,似听到了什么可怕又不敢相信的事情:“墨少喝酒了?和喝谁呀?”
墨少不喝酒,就喝茶的,一个喝茶的人去喝酒,那不得一杯倒。
而且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墨少不会是和沈小姐喝的吧!这肯定是连沈小姐都喝不赢的。
沈时钥懒得去解释,解释一个问题,就会有无数个问题需要解释,所以干脆就任由别人随便猜测。
路上,陆洲斟酌着语气问:“沈小姐您去警局干什么?”
前几天,宋启山的委托律师找到自己,希望自己帮忙他说个情,毕竟宋启山和宋钰还是亲人,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陆洲没有把这件事汇报到沈小姐这里,就是清楚沈小姐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若不然,也不会把宋钰圈在身边以后,才对他们发难。
沈时钥正在低头给墨谨诚发留言,长长的睫毛在眼皮底下投下一片阴影,她随口就答:“去见一个人,如果你有事忙,把我送到以后,你就去忙自己的!”
“不忙,不忙!”
陆洲以往的经验之谈,天大的事情,在沈小姐面前都要靠边站。
等到了警局,陆洲才发现人家是有备而来,沈小姐这是来诛心的。
两个西装革履,夹着公文包的男子拎着人带他们一起进去。
两个人也不敢问陆洲是谁,他们在和警察交涉以后,走回来问:“董事长,这位先生也要一起吗?”
“嗯,那就一起吧!”
在这个地方,沈时钥依然显得镇定自若,仿佛这样的场景早就司空见惯了一样。
会见室里,只有陆洲和沈时钥出现在里面,而他们的对面坐着一位面容憔悴,披头散发的女人。
陆洲替沈时钥拉开椅子,他站在沈时钥的身后,如同一个专业的保镖,她的眼神也格外犀利起来。
他看清楚了对面这个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