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太微.诛邪(6.2K)

老御直一个闪身再次躲过!

触手再刺!

两道身影,在废墟间疯狂追逐、闪现、对撞!

每一次触手刺出,都有一片废墟被绞碎!

每一次剑芒掠过,都有一条触手被斩断!

那些被斩断的触手落在地上,还在扭动挣扎,试图爬回本体!

那些脸上的哀嚎,响彻整片天空!

最后,

“轰!!!”

剑芒与触手,再次对撞!

这一次,没有分开。

老御直持剑而立,周身剑气纵横,将那些试图靠近的触手全部绞碎!

那道身影悬在半空,触手疯狂舞动,那些脸上的眼睛全都睁到最大,死死盯着他!

光芒刺目。

冲击波再次横扫周遭。

下方,那一片废墟,再次塌陷。

.....

“轰!”“轰!”“轰!”“轰!”

另一边。

两道身影,已经不知碰撞了多少次。

甚至因为速度实在太快,已经出现了残影。

感觉像是在同一时间有无数道身影在同时交战。

每一次碰撞,都是一次消失,一次重现。

天空中,似乎只有空气在震动。

但每一次震动,下方的大地,塌陷一片!

一片,

一片。

又是一片!

那些残破的建筑,燃烧的残骸,本就摇摇欲坠的废墟,在这一次次看不见的碰撞中,一层层地崩塌碎裂,化作齑粉!

空间,开始出现裂纹。

那些裂纹细密如蛛网,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半空中,每一次碰撞,都会多出几道。

整片天空像一块即将碎裂的玻璃。

“轰!!!”

一道巨大的爆炸,在半空中炸开!

两道身影,同时显现!

澹明长剑横扫。

“铛!”

金石交击之声震彻云霄,那道一半钢铁一半石头的身影纹丝不动。

它不是用手挡的,是用脖子。

那粗壮布满金属纹路的脖颈,像一道铁钳,死死夹住了太微的剑身。

剑锋切入钢铁,切入石头,切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火星四溅,像一条愤怒的火蛇在剑刃上窜动。

滋滋的声响中,铁水和石粉顺着剑身往下淌,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冒着烟的小坑。

但它没有倒下,而且咧嘴,笑了。

那笑容,嚣张至极。

“这小铁片有什么用?”声音粗粝,满是嘲讽:“我的身体是宇宙诸天万界中最硬的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加上大主赐福...”

它顿了顿,脖子用力一夹,太微的剑身,竟然微微颤抖!

“你这破铜烂铁,根本砍不动!”

“砍不动?”澹明神色淡然,似乎也不意外,身上道道缕缕灵力氤氲。

下一刻,

天空,忽然暗了。

不是云遮住了太阳。

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

歌尔格斯的笑容,僵住了。

它稍稍抬眸,像是看到了什么,脸色忽然一变。

头顶,一只巨大的金色手臂从云层中探出,臂甲森然,正在缓缓成形。

那巨手有多大?

千丈,三千多米。

比最高的摩天大楼还要高。

那巨手握着一柄巨剑,剑身同样千丈,剑锋直指下方。

光芒刺目。

威压滔天。

歌尔格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

“帝君...它说你不行喔...”澹明没有理它,嘴唇轻启:“那就让它见识一下...帝君之威吧。”

下一秒,几个字轻轻落下。

【太微.镇岳】

巨剑,落下。

歌尔格斯没有躲。

或者说,它来不及躲。

又或者说它不想躲。

它松开剑刃,怒吼一声,浑身光芒暴涨!

那一半钢铁、一半石头的躯体,瞬间膨胀至百丈不止。

它要硬扛!

因为...

“吾歌尔格斯,乃大主麾下,亲从卫队,内九大卫,为大主最强之盾!”

“万物不破!”

“没有谁可以让我躲闪!!!!”

“吼!!!”

它冲天而起!

撞向那柄巨剑!

“轰!!!”

天崩地裂。

那柄千丈巨剑,斩在歌尔格斯身上!

光芒炸开,吞没一切!

冲击波横扫,方圆数十里,大地开裂,裂缝疯狂蔓延,所有残存的建筑,全部崩塌!

那裂缝从穗城中心开始,一路向东南延伸!

越延伸越宽,越延伸越深!

十丈。

百丈。

千丈。

....

它穿过了城市废墟。

穿过了郊区田野。

穿过了海岸线。

一直延伸到海里!

“轰隆隆!!!”

海水,向两边分开,直接将大海劈成了两半!

从高空俯瞰,可以清晰地看见一条笔直的线,从穗城中心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尽头。

线的一侧是海水,另一侧也是海水,但中间...是空的。

是深渊。

是深达百丈的海底。

分海,千里。

哪怕在太空之上俯瞰,那剑痕依旧清晰可见,足够狰狞。

也得亏是天道意志战前加固了地球,不然就这么一剑落下,威力就不是只是这么点破坏力了。

高空之上,那上百道身影,神色齐齐一凝。

沉默。

很久的沉默。

良久...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歌尔格斯那个蠢材。”

是那为首的身影,那幽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那柄剑,不是凡物。”

“连这都看不出来,死便死了。”

“只是可惜了大主一番心意。”

....

深达百丈的沟壑底部。

歌尔格斯跪在地上喘息着,竟没有在那一击之下死去。

生生硬抗了当年没有天市垣在手的渊君都要避其锋芒的一击,而且,还是如今这个状态下的澹明发出的一击。

最强之盾,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不过,也不好受。

它身上那道剑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几乎将它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