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吓得连连后退。剩余两名尸傀似乎感应到了危险，竟然也开始退缩。

白清璃趁机挥剑，一道冰墙将楚尘与其他敌人隔开：“楚尘！醒醒！”

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楚尘只觉得自己站在一片血海中，脚下是无数挣扎的亡魂。那个声音还在诱惑他：

“接受我的力量......杀光他们......”

“不......”

楚尘咬牙抵抗，脑海中浮现出北极冰原上雪清羽教导他的画面。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他默念清心诀，胸口的血光渐渐被青光压制。

当神智恢复清明时，战斗已经结束，林琅不知所踪，地上只留下几具残缺的尸体。

白清璃站在不远处，长剑拄地，嘴角带着血迹。

“师姐！”楚尘冲过去扶住她，“你受伤了？”

“小伤。”白清璃擦去血迹，复杂地看着他，“你刚才......”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不是你的错。”

白清璃望向北方，“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刚才的动静会引来更多追兵。”

她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往北三百里就是玄冰渊入口。但那里有玄冰兽守护，我们得......”

“有人来了！”楚尘突然打断她，警惕地看向竹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