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亮光。

“噗通！”

楚尘自半空跌落，竟未能在第一时间稳住身形，重重摔在一片坚硬的灰色土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他立刻翻身而起，警惕地打量四周，心中却是一凛。

此地乃一片荒芜山脉，山石嶙峋，呈现一种毫无生机的灰败之色。

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浓郁程度，确实远超下界，但其中却掺杂着一种狂暴、混乱、充满煞气的能量，吸入体内，竟让灵力运转都滞涩了少许。

这便是上界？灵气虽浓，却如此驳杂暴烈。

楚尘微微蹙眉，尝试运转混沌道经。

万法之始的混沌之力果然非凡，轻易便将那驳杂灵气中的暴烈成分炼化、同化，转化为精纯的混沌真元。但炼化效率，比之下界精纯灵气，竟慢了三成不止。

这意味着在此地修行，速度反而不如在下界顺畅，除非能找到灵气精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