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收起破损的钥匙,此物虽毁,但或许还有研究价值。
他目光转向远处嵌在岩壁中、气息奄奄的血鹏。此人,不能留!
他提着斩虚剑,一步步走向血鹏。
血鹏此刻胸口的血洞仍在缓慢扩大,归墟剑意不断侵蚀,神魂也被蚩尤战意重创,已是强弩之末。
看到楚尘走来,他眼中露出绝望与怨毒。
“咳咳,没想到我血鹏会栽在你这小辈手里!”
血鹏惨笑,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但......你逃不掉的,殿主不会放过你,清洗派的大人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可惜,你看不到了。”楚尘面无表情,举起了剑。
“等等!”血鹏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不想知道关于你父亲楚天行的事情吗?”
楚尘的手,骤然一顿。
血池之底,幽绿的火光映照着楚尘冰冷的面容。
斩虚剑的剑尖,距离血鹏的眉心只有三寸。血鹏的话,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入楚尘心中最深处。
关于父亲楚天行的事情?
楚尘的手稳稳停住,剑尖的寒意让血鹏额角渗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