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没答话,弯腰拔起株麦苗。根须上沾着青铜色的泥土,散发着与鼎毒相同的气息。
“看明白了?”老农将麦苗递来,“这方天地,是炼天炉内的‘真界’。”
楚尘接过麦苗,指尖传来刺痛。
麦叶背面布满细密的青铜纹路,与他在血煞界见过的鼎毒感染者如出一辙。
“您是说......我们在鼎内?”
“聪明。”老农的断指突然伸长,在地上画了个圆。
“三十六界就像这麦田,鼎毒是杂草。你以为斩了噬界兽就完了?它的根还扎在每一界的灵脉里。”
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三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娃娃追逐打闹,跑过田埂时故意踩老农画的圆。
“别闹!”老农作势要打,孩子们嬉笑着跑远。
他们手腕上都戴着青铜铃铛,跑动时却诡异地没有声响。
楚尘的视线追着孩子们,发现麦田尽头立着七棵枯树。
每棵树下都坐着个身影,有老有少,正望着这边微笑。
“那是......”
“七个老顽固。”老农啐了口唾沫,“死了都不安生,非要把执念化鼎。”
炼天炉突然发烫。